河渠的大功臣。”
说完,两个人都不知道再说什么,便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轻轻笑了起来。
而殊不知,这一幕都被看似躲在一旁闲聊的父母们和哥嫂看在眼里。
尤其是大哥和大嫂,他们俩互相确认过眼神——
此刻大哥在她眼中是何等份量,那么在这两个年轻人心里,亦如是。
“咳咳……”身后一道清亮的男音,“卉小娘子,趁着今日都在,我想跟你再谈你别生意。”是吴家酒肆的少东家。
也好,生意自己找上门来,谁还会嫌钱少?
于是李卉从座位上站起来,她方才和公子幸聊天时,是坐在原位的。
公子幸见她有正事要谈,正要往后让一步,但她却用手示意他不必如此,而是端着水盅站了起来,“哦?却不知吴公子要与我怎样的生意?”
吴公子三言两语道明来意,说虽然两家的合约还有一年期限,但他很看好她,所以想提前再续上几年的合作。
“若小娘子不嫌弃,吴家愿再每张方子多出两成价格,再续五年,可好?”
也就是合作模式没变,方子价格涨了,若是换了别家小食肆,能与吴家酒肆这样的大东家做生意,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可她李卉,偏偏说了个“不”字。
因为她要把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而就在吴公子以为她要坐地起价的时候,她这样说:“这回我想换个模式,我细细说了,吴君再分辨,可好?”
之前那次相当于是食方买断,这次她却完全免费地教吴家酒肆的人,等他们学成回去后,就在吴家食肆上新这些菜谱,到年底时就按照这些菜谱给食肆带来的理论进行总的分成。
“我要的不多,一成即可。吴君您看?”
那少东家也是个极为爽快的人,道是既然要合作就抓大放小求同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