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她忙着赶路,就没过去仔细看。
她看向忙碌的阿侪:“阿侪,你知道这事儿了吗?你的阿兄们就要回来啦!”
阿侪手中的忙碌没有停,“知道啊,也是刚才知道。不是你给我说,让我不要总人多的地方凑热闹嘛!”
想着即将与父兄团聚的高兴,他努力地保持着镇定,只是问出了一个他一直都困惑不解的事情:“只是,咱们大秦,修的水渠,关他郑国何事啊?”
到底是小孩子,听了他的话,险些把李卉的一口水呛了出来。
还记得去年,秦国和韩国因为“郑国是韩国间谍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不过这倒是不关黄口小儿的事,是故阿侪不知倒也并不奇怪。
“并不是叫郑国就是郑国人啊!”李卉顺便给他科普了一番,阿侪这才“哦”了一声,不过听着语气,也似乎并不怎么关心。
眼下,所有安县的平头百姓最关心的便只有十五日后在县衙举行的庆功流水席。
不过,这顿饭真正地吃上,李卉她们还是等了小半个月。
今日是这家后生,明日是那家老丈,陆陆续续地,安县外出修渠的人都回来了。
大哥星夜兼程往回赶,福娃出了月窝没几日,他便到了家门口。
血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第二日福娃一醒,便看到旁边多了个陌生人,可她就是笑嘻嘻地要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