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媒”,但也证明自己是很优秀的,有人喜欢和欣赏,当然是件值得高兴的好事啊!
于是她道:“阿侪,无妨的,我也会做这毛血旺,回头有了猪血就做给你吃哦!”
听到她这样说后,阿侪也笑了,眼神也明媚清澈了不少:“好!谢谢卉姐姐!”
可她没想到,国人“见人就说媒”的基因也贯彻得无比彻底。
这又要从另一场杀过年猪的宴席说起。
这一次是在平安巷内。
正好是樊娘子自己杀猪自己煮菜来宴请宾客。道是平日里受到大伙儿关照很多,他们孤儿寡母才能在巷子里靠着杀猪这一项本事吃碗清静饭。
她给邻居们都发了帖子,吃席的前一天,又让自己的一双儿女——大女儿阿银小儿子阿青往巷子口的每家每户去跑了一趟,以示重视。
这下除了实在有事来不了的,大半个巷子的人都来了。
邻居们见了面自然要嘘寒问暖。 从今年的收成到准备三年抱几个的话题,无所不谈。
看到李卉跟在爹娘和阿嫂后头来时,便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她身上——
先是说起之前她一病不起还多可惜,后来又说到现在好了,食肆也开起来了:
“咦,我说阿卉她娘啊,现在怕是要开始说婆家了哦?”
阿娘在人群中间,见她神情多有不耐,便暗暗拉了拉她的手,而后笑道:
“是啊,都吃十三岁的饭了,十四五岁就要差不多定下来了,还要各位叔伯婶子多帮忙看着,有合适的帮忙介绍介绍……”
“现在可不能乱保媒拉纤呢,你家条件这样好了,卉娘又有厨艺在身,到时候肯定能找个条件很好的女婿吧!”
围观的人还在说着什么,李卉却无心听下去。
她见阿嫂一个人在院中水榭边,便要过去将她拉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