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来把大黑好好地安慰了一番,“别怕哦,大黑,我们不吃你。”
大黑像听懂了似的,声音也高亢起来,“汪汪汪”迎合着她,一狗一人倒也和谐。
大黑不会被杀,让李卉松了一口气,她才腾出空来想别的。
前世读到的书中,讲到樊哙就是狗屠夫,可见秦汉时,狗肉是很能登上台面的。
只是后来人们都倡导动物保护,便渐渐地不吃狗肉了。
“虽说明日才是冬至,但狗肉是要先去买的,走吧,阿卉,跟我一起去。”
这时期的每家人户几乎都是吃狗肉大户,所以每条巷子里都会有一到两家专门杀狗的屠夫。而好巧不巧,平安巷的这家“屠狗辈”,正好姓樊。
若是要从时间线上论的话,没准这人还是樊哙的老祖宗呢!
阿娘回过头,见她并没有跟上来,便停下来看她在干嘛。
却见她端着个空空的陶钵,哧哧地笑着,阿娘赶忙上前道:“阿卉,你怎么了?”
意思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能让你端着个空碗就笑得如此沉迷。
李卉自己笑点低,可阿娘并不知道 啊。
不过除此而外,阿娘也没说什么别的,只让她快些跟上:
“过节的时候,狗肉可紧俏了,去晚了的话,不知还有没有你爱吃的狗腿肉呢!”
好的,“狗腿肉”又戳到了李卉的笑点——“狗腿子”,她又在原地笑了一会儿,阿娘无奈,只好等她笑够了,母女俩这才继续往前走。
樊屠户家离得并不远,方才阿娘说去晚了没有狗腿肉的说法也是唬她的。
因为一进樊屠户家的院门,却听见一个粗犷的嗓音传来:
“阿嫂快来,我攒了六个狗腿,做一顿狗肉煲,应是够了哈?”
这便是樊屠户了?李卉难以置信地抬头——她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