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还得要一阵儿呢,明日定是要和他吃团圆饭的嘛,我们怎好夺人所爱呢?”
“是了,是了”,阿爹老实巴交,“是该团聚,阿幸啊,多谢,真的多谢。”
阿娘便做主道:“不如大后天过来吃饭?前线辛苦,回来也一直赶路,还背着这么沉的东西,怎样都要来吃一顿饭的!”
公子幸看了一眼李卉,见后者轻轻点头,他也就答应来下来。
却见公子幸又从行囊里掏出个包袱来,“这是晚辈在路上买的些冬果梨,仓促之间登门拜访,还望见谅。”
于是又是一堆爹娘说的感谢,公子幸又连忙推辞的话。
李卉只觉得有些脑仁儿疼,怎么去修了个河渠,还把自己修墨迹了?
方才大家都在屋内时,为何不拿?如今都要走了,却又整这么一出?
“方才我只惦记着大哥托我带的牛肉了,未曾想起来……”
很显然作为过来人的阿嫂,自然知道,最后这句话是对着一脸郁闷的卉妹说的。
连第二日晨起,都心情大好地,不忘打趣: “要我看嘛,这个妹婿不错的很呢,事事都报备,件件有回音……”
阿嫂一向都打趣她,李卉倒是没有深究,而是对着那人买来的冬果梨出神——
天气冷了,食肆中的柠檬水早就不上了。天气冷,喝凉的伤胃不说,煮热的吧,又更加发酸,于是自打进了十月,肆中便没了佐餐的饮子,但若是做成热的呢?
大后日,家中摆宴以谢公子幸。
这回李卉也拿出了自己的回礼——冬果梨汤。
说是汤,也很简单,就是将冬果梨,切成小块,然后加了些梅子酱来熬。
就图个酸甜可口,大冬日的喝了暖心又暖胃啊。
果然,这款新的饮品又得到了一致的好评。
“我还是像从前那般,每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