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儿郎孙辈去修渠,只是如今的非常之时,而军士则是国之长城,令人敬仰。”
而后又听如意阿婆跟她说起阿嫂如今怀孕,于是本来都要告辞离开,就又被叫了回去,拿了牛肉出来:“家中的耕牛病死了,就跟衙署里报了一声,宰了吃肉。”
“若不嫌弃,就拿些回去吧,只当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李卉站的位置离着二夫人近些,她也来劝。
李卉用手掂量了一番,估摸着有十斤呢。
在大秦,市集上是不允许买卖耕牛的,除非是像今日这样的“病死”说辞。
所以这点牛肉,可是她就算有钱,在市集也买不到的东西。
李卉自然又深谢了一番,这才要走。
“小娘子且慢,可否将食肆的具体位置告知于我?”
还是二夫人,道是她家三郎很喜欢这个大麦米花和辣条,想要常买。
老太君便赶紧催她回家:“人家中还有个有身子的人呢,让她早些回去要紧。”
“是了,二夫人”,如意阿婆接过话茬,“地址老奴知道,一会儿便说于您。”
“阿娘,阿嫂,我回来了!” 还是那辆马车送她回来的,正碰到一家人在吃暮食。
“阿爹也回来啦?快来帮我搭把手,东西有点多,拿不过来……”
“再进来吃点吧?累一天了。”阿嫂在屋里喊。
“不了,我要去食肆那边,马车顺路送我过去,夜里回来聊,阿爹给我留个门!”
——
说完,李卉真就钻进马车,往食肆的方向去了。
不是她想“过了家门而不入”啊,这是县令家的马车,光是坐着回来就够招摇的了,她实在不想再让爹娘和阿嫂跟她一起承受同早上一般的非议。
不过这样倒也有一点好处。
那就是长宁街上的行人们都来来往往,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