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起来了。
背上还扛了两包一样份量的东西,哼哧哼哧地赶到公子幸说的长亭。
一大早上,她瞌睡自然是没怎么睡好的,幸而在来时的驴车上,打了会盹儿。
听他这样问,瞌睡便都醒了:“嗨,没有的事,就是觉得一大早出门,得回去补个觉,说不定睡醒起来,我又去食肆,这也说不准嘛,你知道的,我闲不住……”
这时,出征的鼓点响起,公子幸也不再追问别的,只接过她手中的两个包裹,道了声“辛苦,多谢”后就要归队。
“哎……阿幸……”李卉到底是叫住了他。
面前的人期待地转过身来,“见着我大哥,只管告诉他家中一切都好……”
“好。放心,连话带吃的都一并带到。”
鼓声又在催,可他却还不走。
终于,在最后一阵鼓声过后,李卉说了声:“修渠辛苦,阿幸保重。”
鼓声更急,公子幸却放松地笑了,因为他终于等到了:“多谢阿卉。”
李卉目送着队伍离开,自己却觉得脸颊发烫,急需要几个深呼吸来稳定心神。
罢了罢了,就当是前世时的电视上的那些文艺轻骑兵下基层慰问吧。
可她又接连摇头,因为她知道,这不是慰问。
后来才知道,这是她和这个叫阿幸的人更深纠葛的开始。 队伍很快就消失不见,终于能够回归自己的正常生活,李卉虽有对远在外地的大哥的担忧,心中却随着公子幸的离开,卸下了重担。
因为卤菜几乎零失败,紧接着,食肆中的秋季菜品就又上了新。
一水儿的卤鸡脚、卤鸭掌、鸡翅、鸭翅,还有卤蛋,和素菜系列。
“这才多久,又上了新?走,去瞧瞧!”
虽然天气渐冷,但夜市上却亮如白昼,正是应了那句——任谁都阻挡不了好吃嘴们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