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拒绝。
“那太好了!”小儿近乎雀跃,“十日后便是阿爹生辰,到时我们再来,可还作数?”
“嗯。作数。”
真是一对为彼此着想和考虑的父子啊。
“我家阿卉啊,就是这般善解人意。”阿娘见李卉的行事越发稳重,便更加放心。
“是啊。”而这一幕落在公子幸眼中,则更加觉得李卉的温柔和善意拨动了他的心弦。
因家中还有阿嫂,阿娘便没有久留,但公子幸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夜市上的人越来越多,食肆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他怕李卉一人忙不过来,便一直磨磨蹭蹭地吃着手边的烤鱼,还顺道帮忙招徕客人。俨然一副“跑堂小二”的样子。
一开始李卉还难免多想,但后来实在忙不过来,便也默认了。
公子幸见第一回见她没拒绝,便有了第二回,第三回,乃至更多回……
前者来得更自然,后者也乐见其成,这一来二去的便日换星移不知过了多少时日。
九月时,一家人终于等到了久在前线的大哥寄回来的书信。
信中说王军大捷,他虽然受了些皮外伤,倒也不妨事。 “只是王上正全国征发民力去修河渠,我们作为军士义不容辞,便直接从河东开拔去泾水,如此最早也要明年开春种麦的时候才能回来……”
李卉见那书信后,便再次感叹自己幸好是研究秦汉史的,那一行行字才没能难住她。
却见阿嫂穿肉串的手顿了好久,才喃喃道:“那便不能在小福娃出生时赶回来了……”
言语中是道不尽的遗憾和惆怅。
哦对,阿嫂因此前司农监送的那一篮鸡蛋而将自己未出生的孩儿取了小名:福娃。
不过,估计阿嫂心中正想的是——
还说叫福娃,却是个没福气的,出生时亲爹都不回来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