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爹娘以大旱当前,比如遇到个**的,害怕她一个人应付不来时,李卉这次没有听从他们的意见,还是一如既往地上午摆摊,下午去司农监那边点卯。
旱情是最终可以缓解的,但小吃摊的生意一天也不能耽搁,这便是李卉自己拿定的主意。
阿爹见拗不过她,便也只好同意。背后还跟阿娘悄悄议论过,就觉得她这个执拗的性子又有几分像从前了,阿娘就作势要打他,说他怎么不盼闺女点好。
当然这些都是阿娘后来才讲给她听的,阿娘还怕她生气,说辞还相当委婉,李卉只觉得好笑,大概原身执着躺平的性子,给这个家庭留下了太深的心理创伤。
而李卉如今摆摊赚钱风雨无阻的样子,又像是另一个极端。
“无妨的,阿娘”,李卉道,“阿爹也是担心我嘛。”
而且自阿爹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得罪了阿娘,就十分殷勤帮她专门在后院找了一块地方拿来做鸡舍。这样她就再也不用枕着鸡粪的味道入眠,她还计较什么呢?
让她更为着急的是阿嫂的孕期情绪状态。
因为身体情况特殊,再加上大旱少雨,阿嫂整个人都是暴躁易怒的状态,全然不似之前的温柔贤淑。
阿嫂甚少出门,李卉之前还专门让她帮着晒杏干,眼下杏皮水也不卖了,她便发愁那些杏干要如何卖得掉。
尽管李卉一再保证,这场大旱一定会过去,但依然远水解不了近渴,阿嫂还是焦虑到夜不能寐,天天自己在家煮杏皮水来喝,这下倒是补充了水分,但自己却好像成了一颗发酵的酸杏子,连甚少到她跟前来讲他们夫妻小话的大哥,都愁眉苦脸地来求她想想办法:“卉妹,你看看有什么法子?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啊。”
“是啊,大哥”,李卉借她的嘴说出了女性生育之不易,“阿嫂这样可都是为了你,为了咱们这个家,往后你可要再对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