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爹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哪里听过人给狗守孝的?那不真成狗娘养的了?”
“还是我嫂子出来说和,就说她看上的就是大哥这份长情,爹娘这才罢了……”
第一次听大嫂提及这事,李卉也如现在的公子幸一般啼笑皆非。觉得大哥真是个脑洞清奇的人,不过从另一个侧面来说,也能看到大哥对于生命的尊重,这才慢慢收起了觉得大哥于此事上行事荒唐可笑的心思。
家丑自曝出来,倒给了公子幸一个正色的机会,“我也喜欢狗,你看我方才不也说“狗娘”嘛!我倒是觉得大哥坦诚直率,很是可爱!”
公子幸没说“你大哥”,而直接说了“大哥”,这点直男的小心机,但看在他勇于相救自己的份上,现在又要从他这买只小狗,李卉这才装着没听出来。
“我也觉得!不过,公子幸,我还是按照市集狗贩子那边的价格付钱给你吧?”
两个人不免都想到了上次的荷叶事件,为了都不尴尬,所以都默契地不再提。
“那我也有个不情之请,你看我们之间的称呼是否可以改变一下?”
“成交”,李卉很是豪气地大手一挥,“此后我们便都是朋友了,你今
日还路见不平过来相救,干脆我们都互换称呼,以后你也别一口一个小娘子地叫我了,你可是我的半个救命恩人呢!”
“成交,卉娘。”
“多谢阿幸搭救之恩。” 二人将称呼一事重新论过,公子幸这才继续道,“你为何独自一人在山中?”
李卉此刻神色也松弛了下来,方才扒拉杏树树枝弄得她灰头土脸的,把水囊取下来喝了一口水后,这才气定神闲地将今日如何出来准备做些什么一一告知了他。
公子幸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弹弓,沉吟了片刻道:
“你这样太慢了,等我一会儿!不过你得站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