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西山也不是很远,去就是了。
这边李卉听到大哥松了口,这才有心思去侧面问问阿嫂。
看是不是她最近一直关心的那个问题。
阿嫂却小声低语,“是月信来了,我准备在家里做几条月事带……”
大哥和阿爹一直在院外忙活,李卉才把劝说的声音提高了些:
“噢,我还以为是……”
“不过大嫂你们才成婚三年,不要着急噢!”
听着她这般小大人的语气,阿嫂也笑了,“阿嫂不急,孩子都是天赐的缘分。再说了,我们的小吃摊才有些起色,我还舍不得休息呢!”
“那倒是,就是要辛苦阿嫂了”,李卉满意了,正要跨出房门,却又被阿嫂叫住:
“你可有来月事?可要拿两条过去备着?”
李卉赶紧摆摆手,她穿到原身的身体里才两三个月,而她搜肠刮肚也没有关于原身这方面的记忆,就干脆说都还没有来吧。
前世生理期都各种不便,遑论更加原始的大秦啊!
“哎,估计是你之前大病一场伤了气血,将来可要好好调养才是。”
“好嘛好嘛”,李卉不知阿嫂是不是生理期多愁善感,怎么变得越发絮叨起来?
“那阿嫂你好好歇着,我先走了。”
说着不等阿嫂回答,李卉便跑进了自己院中。
第一次出门去打猎,大哥还给她新做了一把弓箭,说是让她带着防身用。
她却看上了大哥手边的那把弹弓,兜一个石子儿就能蹦出去老远,吓唬吓唬那些“惊弓之鸟”们应该比较好使。
“行,你拿着吧。”大哥同意了。
阿爹的语气却比大哥显得更加担忧,“定要跟紧我和你大哥,一切以安全为上。”
“知道啦,阿爹。”这回她倒是答得很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