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阿嫂做得很好,应对自如呢。”
带出来的食物几乎都卖光了,她便随便捡了个兔头,放嘴里啃,还不忘夸阿嫂。
“多吃些,司农监也不管饭吗?送那些个碗碟有何用?”阿嫂边埋怨边给她弄了个纯瘦的肉夹馍,为增加风味,她专门把冷吃兔的兔丁剔骨留肉,再加了一勺青花椒酱,就怕李卉不够。
李卉啃兔头啃得满手是油,因为饿极,便不顾形象地拿起冷吃兔版肉夹馍就啃。
就她这吃相,还吸引了两三个买主呢,他们过来时都说摊主自己都吃得这么香,一定要买来吃吃看。
李卉等他们走远,才问阿嫂:“嫂嫂,你都不问我今日结果如何吗?”
听着她着带了些忧郁的哀怨之语,阿嫂倒是笑了:“从你回来帮着切肉的那时候,我就觉得成了,所以我为何还要问啊?”
“嘿嘿”,这下轮到李卉摸脑袋了,“那倒也是,那倒也是哈。”
自己被选上,于自己于家人来说都是喜事一桩。
更何况每月还有三日假期,当日工钱还照拿,阿嫂听闻后就再不说那几个碗碟无用,而是专门捧起来,喜滋滋却又压低了声音道:
“这哪里是寻常碗碟呀,分明是金饭碗啊!”
李卉见阿嫂前后态度判若两人,简直是哭笑不得。这还只是去司农监当个厨娘,“阿嫂,将来咱们自己铺子开起来,才是真正的金饭碗呐!”
“呷,不一样,不一样的。”阿嫂连连否认。
好吧,看来国人的考公基因强大到自古有之,李卉不得不联想到前世自己博后出站找工作的那段时间,在上市公司和大学讲师之间根本不需要左右摇摆,不过最后还是老妈排版,“就去大学,有假期,稳定又轻松,多好。”
稳定倒是稳定了,可轻松也并不轻松啊,熬大夜做课题,头发大把大把掉,简直不是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