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日,对象也只是大秦帝国未来的公务员;可这回实打实的是大秦帝国现任公务员,一个是官场老油条,一个是愣头青,这压力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啊。
而且最要紧的,还有大秦严苛的连坐之法。
要是她一不小心得罪了谁,她受苦受累倒是没关系,就是怕连累家人。
一向惜字如金的阿爹,此刻却出言打了她这个前世是秦汉学历史讲师的脸:
“阿卉这倒不必过于担心,只要我们用心做事,官署也不会轻易就怪罪的。”
李卉嘴上称是,心中却不这么想——
那要不然历史上的史学家们怎么会在“秦”字前头加上“暴”字呢?
她从小读的什么《孟姜女哭长城》,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啊!
况且,她第二日不逢集的那一天,专门去了司农监一趟,报的名。
这正是那小吏的授意。
这世尽管才十二岁的豆蔻少女,可前世没少在职场上混过,自然是知道那小吏是不想被牵连,这下更加坐实了她不是唯一被告知去选的那一个。
这不,在司农监衙署门口,她看到同样一个和她身量差不多高的小女娃。
“司农监到我家去收蚕茧,亲口吃过我做的打卤汤饼,说劲道弹牙,特意举荐我来试一试呢!”
虽然她与自己是耳语,李卉想的却是,得,好一个心无城府的姑娘。
不过现在她也没多少心思去管他人的瓦上霜,走了一趟官署,心里变得更紧张了——本来想打探一二,告示上却明确地写着“届时现场考教,无论何人均不可提前知晓。”
十日之内,便是三次市集,再加上给梁记粥铺送了三回豆腐干,梁老板也果真讲义气,不光是把“卉娘小吃摊”的木牌做好了,还额外给了她一个二手的餐车架子。这可是帮了大忙。
可因为心中有事,少不得礼数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