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跑边喊。
城门处的守卫都认得她,李卉晃了一眼,并未发现公子幸。
她突然就觉得松了一口气,心中道了一声“还好,还好”。
三四个守卫下来,其中一个还拿了一双木屐,另一个拿着一把鱼骨伞。
看来这些东西都是给她的,李卉心中很是感动,甚至又夹杂着一丝冲动,要给市集守卫们过来买东西时,减免两钱。
不过,她最终没有说出口——理智战胜了她的冲动。
“守卫们都是吃公粮的,我们平头百姓也是交了租税,他们便有理由这样做了!”
她之前的减免是情义,如今守卫们的举手之劳则是公义。
可直到她穿上那双木屐,厚厚的鞋底紧紧地抓着湿滑的地面,让她不再担心自己会滑倒出尽洋相,她这才回过神来想——
“他不过跟我数面之缘,为何方才见他不在,我会觉得甚是轻松?”
然后背影一顿,李卉心道“不妙”,莫非是原身残存在体内的情识萌芽了?
她赶紧左右摇摆着脑袋,就想把这个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
“李卉,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听见了吗?如果穿越到大秦,你却谈起情说起爱来,那就太糟糕了!”
而此刻市集城楼上也有一个人,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虽然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却看着她气急败坏到抓耳挠腮,倒莫名有一丝快意。
“我说阿幸啊,方才明明是你最先看到了摔倒的卉娘子,为何却又要跑上楼来,让哥几个去帮你带东西?”
“怕吓到人家小娘子嘛”,公子幸喃喃自语,“万一她一激动,又要给咱们减免,这不是存心为难她的小本生意嘛!”
旁边几个人都比他要大上些年岁,其中有一两个已经娶妻生子。或许其他青瓜木疙瘩脑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