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呆子,凡人听不见你讲话。”
“你说谁呆子?”
丛不芜听它们叽叽又喳喳,打完架撒完泼,很快又冰释前嫌和好如初。
“汪。”
丛不芜转头,身边就多了一个人。
礼晃放下一只小狗,小狗气若游丝:“……汪。”
丛不芜探探它的鼻息,问道:“你打哪儿抱的小狗?”
“土地庙里抱来的,大狗已经死了,一窝小崽只有它还残存些许生息。”礼晃道,“见它可怜,我就给抱出来了。” 这只小狗通体发黄,两眼黯淡无光,显然病得很重。
丛不芜在它头顶轻轻抚摸着,闻言回道:“抱出来的同时,还顺手给救活了。”
礼晃笑而不语。
南风静谧,细柳低垂,近清水边,台榭连成一片。
河中花灯朵朵,岸上人影幢幢。
丛不芜冷不丁问:“都过了这么久了,你还不说是因何事求我吗?”
礼晃:“……我不敢说。”
“说吧。”看他似是有些为难,所求之事必不好办,丛不芜便道:“放心,我会尽力一试的。”
礼晃道:“我只是有一惑不解。”
那就好办了。
丛不芜神情愉悦:“不妨说来听听。”
礼晃走近一步,他向来波澜不惊的眉眼,竟流露出深情款款。
丛不芜正困惑这等万种风情是不是错觉,便听礼晃道:“我对一人动了心,不知她心里有没有我。”
诧异过后,丛不芜慌忙转过身,耳边却只闻心跳咚咚。
水面浮来一双鸳鸯,花灯在碧波中摇摇晃晃。
丛不芜的心也随之摇摇晃晃。
水上照出两道比肩身影,曲折波纹,将他们越拉越近。
“有的。”
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