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留下只言片语,当即没了踪迹。
寇苏台这才从远处的石头后踱步出来,“原来江山君是这样的江山君,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
丛不芜听出她话中的揶揄,一本正经道:“我很想打他一顿,他也很想打我一顿,我们不谋而合,才有了今日这场比试,仅此而已。”
寇苏台凑近,笑得意味深长:“江山君惹你了?你为什么要打他?”
丛不芜饱含深意地看了看她一瘸一拐的右脚,“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她昨儿才将寇苏台从礼晃的阵中救出来,这会儿寇苏台却问她为什么想打他。
“哎呀你别生气嘛,”寇苏台故意睁圆了眼睛,好似疑惑不已,“那他为什么想打你呢?”
丛不芜据实相告:“那你就要去问他了,问他什么总是像看死东西一样一直盯着我。”
约莫是她昨日冲撞到这位尊贵无比、神圣不可侵犯的江山君了吧。
丛不芜如是猜想。
不是都说男人好面儿吗?
越是深想,丛不芜越觉得她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死东西?”
寇苏台琢磨一会儿,耐人寻味地拍拍丛不芜的胳膊,嗤嗤地笑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不得不说,灵山的派头就是足哈。”
“什么派头?”丛不芜不解。
寇苏台意有所指道:“就是非比寻常嘛。”
丛不芜一心取长补短,认真专注地回想着二人每次交锋,说出了一番见解。
“他的剑招倒是利落干净,步步紧逼,不似我一般杂乱。”
“步步紧逼?”寇苏台忍俊不禁,“可我看……”
分明是外刚内柔,情意绵绵。
第46章 不芜(终)身共天香,心病三寸。…… 好风胧月清明夜,一处空堂处,丛不芜独坐红轩碧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