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枚玉佩而已。
他忙中偷闲,亲自赶来,是为了一只兔子。
此兔非同小可,经年流窜于古墓之间,阴气入体,邪毒无比。
“阴兔绝不可落入他人之手。”礼晃道,“你去告诉其他人,如有必要,无须手下留情,当场杀之。”
“遵命。”
狡兔三窟,若是这只兔子好捉,礼晃也无须赶来。
山里山外已被布下天罗地网,地下的八卦奇阵蓄势待发,只待他一声令下。
阴兔躲在墓中棺底,想借墓主庇佑躲过此劫,但迫于灵山威压,很快奄奄一息。 它仓皇出洞,拱手而降。
山中已无事,有人留下善后,礼晃返回悬空而建的竹楼。
他已经习惯了住在最高处,俯瞰向下,整座城池一览无余。
月光笼罩中,一段白绫如鹊桥在寂静夜空架起,熟悉的蓝色身影轻点足尖,于绫上凌波微步,扬长而去。
白绫散作细碎的晶亮星子,浮上夜空。
礼晃因而想起,他似乎顺手在城中设了一个降妖阵,忘记撤去了。
难怪她不走寻常路。
礼晃鬼使神差地站定在窗前,果不其然,不出半刻,那个阵就被人破了。
折返入城的丛不芜神情轻快,犹如闲庭信步,她将寇苏台从阵中救出来,二人打算在竹楼客栈中对付一晚。
彼时春花覆墙,两栋竹楼悬而未落,隔街遥望。
不知是巧还是不巧,丛不芜也选了对街竹楼的最高处。
二人站在走廊窗口处无声对视,视线相触时,却似波涛汹涌,有暗流涌动。
夜深花寂,藏不住跳动着的心。
丛不芜感觉到胸口处似有暖流,料想必定又是那枚成了精的玉佩。
不久,礼晃冷淡着眉眼,转身离开。
丛不芜将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