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洗澡的时候,发现都有点红了。
以前做这种事的时候,都是他缠着温思煦要,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陌生的环境刺激到了对方,下午的时候,温思煦表现的很强势。
岑渊向来都是顺着他的,即便被弄疼了也都忍着,但此时,回想起下午的事情,他属实还有点心理阴影。
但男人是不能说不行的。
所以岑渊给温思煦的回应是,将他按在床头,深情吻了下去。
一吻结束,岑渊目光满怀依恋,“不了,改天吧,或者我帮哥哥弄一次,然后抱着哥哥睡觉?”
温思煦:“……”
迎着岑渊真挚的目光,温思煦终于忍不住了,“其实我是想问你,你喜欢什么味道的套?”
“什么?”岑渊愣住了。
温思煦拿起手机,将购物页面展示给他,“你喜欢什么味道,什么牌子的?”
实际上,温思煦问完这句话后,就又开始皱眉了,因为他忽然想到,岑渊又没用过,问了也是白问。
于是乎,为这个问题苦恼着的温思煦,最终决定按着自己的喜好买。
在旁围观的岑渊看到温思煦选购了好几种后,抿了抿唇,表情逐渐开始不对劲。
就在刚刚,岑渊发现了一个问题,温思煦说他想当1这件事,似乎不是假的。
岑渊有点委屈,这个1他也想当,可他又不舍得对温思煦说。
一时之间,岑渊还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解决办法。
温思煦正在兴头上,他也没忍心打断,怀着纠结的心情,就这么睡了过去。
好在温思煦没有立即想要,他去参加了个综艺,给了岑渊一段喘息的时间。
而等温思煦拍完综艺,心心念念准备跟岑渊研究一下人与人之间的亲密接触时,网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著名医学家,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