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准头最好的?要真有本事,就算站不起来也能挣到物资。”
顾松气死了,这是老大的亲妈?
他忍不住还想为老大鸣不平,却听到老大轻笑一声:“你们就没节省着用?”
说着,楚寒的视线再次扫过餐桌。 夏冰梅顿时语塞。
楚望适时道:“哥,小时候我被拐走,你知道的,那些人不给我饭吃,我、我实在忍受不了饥饿。”
楚望的声音轻下去,小心觎着楚寒的面色。
以往他每次这么说,他哥虽然不接话,但脸上是有愧疚之色的,于是不管什么好东西都会让给他,可现在怎么回事?他哥怎么无动于衷了?
楚业川抽一口烟,吐出口浑浊的烟圈:“不管怎么说,这本就是你欠你弟弟的。”
只要有这个理由在,任楚寒有再大的本事,也必须听话。
然而叫楚业川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以往百试百灵的说辞,这会儿却失效了。
他听到楚寒平静的话音:“已经不欠了。”
不仅仅是这些年的处处忍让,也是上回替楚望善后,他把自己所有的物资都交了出去,总够还清了。
“你说什么?!”楚业川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目瞪向楚寒。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站着,楚寒坐着,他居高临下,心里却蓦地没底,只能用气势和嗓门来维持做爹的威严,去
试图压制楚寒。
楚寒漠然地看着楚业川:“我说,我不欠了,以后你们家的事,与我无关。”
你们家……
这三个字像盆冰水一样,给楚业川当头浇下来。
他这才意识到,好像从很久以前开始,楚寒就再没叫过他们一声爸妈了。
这个儿子,他好像真的要失去了。
“你……”
楚业川心里无端升起一股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