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兰道:“但小寒以前不是说自己没有家人?”
“不一定,可能是他跟家里人闹矛盾了,心里面权当自己没有家人。”沈梁山道。
这个猜测很有可能。
看刚才那名楚队的行事作风,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跟楚寒完全不一样,楚寒会跟家里人闹掰,好像也正常了。
沈铭在这时“嘶”了一声,突然道:“我想起来了,阿辞,这个楚队,不就是上回我们在长明基地里碰到的楚望吗?”
当时楚望身边还陪了个女伴,出价要跟他们家抢冷风扇。
沈辞点点头:“是他。”
沈辞那会儿就发现楚望有几分像楚寒了,现在见到楚望也在基地,要说他们两之间没点关系,沈辞是不信的。
再看楚望在基地里,身份似乎不低。
沈辞不禁陷入了沉思。
这个时候,轮到他们家进行检查了。
沈梁山和陈玉兰留在车上,应对上车来检查的人,沈辞和沈铭则去登记处登记。
登记人员问:“难民窟、平民区、富人区,要住哪?”
沈辞果断道:“富人区。”
闻言,登记人员诧异地抬头看一眼沈辞。
能住得起富人区的,终究是少部分人,不过来京北基地的人,天南海北的都有,里面不乏卧虎藏龙者,是以登记人员也就稍稍意外下,继续如常地登记。
登记完,沈辞交了些鸡蛋鸭蛋,另外再加几斤大米,作为一个月的房租费。
登记人员看到这些物资,眼中依旧掠过一抹意外,但没再多的表示,毕竟现在全国各地,有基地的不止一家,更别说还有很多私人组织的,一些有能耐的地方,种植起农作物,养殖起鸡鸭,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拿到四张通行证,沈辞回房车上去了。
而在他们家后面,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