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壳公司,按理说不可能被查到。
怎么回事?
两个特勤人员上来把他架起来,金属手铐咔嗒一声扣上。
顾凡被带出会所的时候,大堂里的前台小姐目瞪口呆。
五分钟前这位顾少爷还笑嘻嘻地跟她打招呼,让她帮忙订明天的高尔夫球场。
黑色的商务车在会所门口等着,车里没开灯。
顾凡被塞进后座,两边各坐一个人,把他夹在中间。
车子发动了,他看着窗外的霓虹灯一排排往后退,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车子没有去看守所。
开了四十分钟,停在一栋灰色建筑前面。
顾凡被押进去,穿过两道安检门,走了一条长走廊,最后被带进一间会议室。
灯管惨白,照得每个人脸上都没有血色。
长桌对面坐着两个人。
顾光。
温秋池。
他的养父,和养母。
他看着顾凡被押进来,眼睛都没眨一下,但握着文件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温秋池坐在他旁边,五十多岁,保养得很好,但此刻眼眶通红,显然哭过。
房间里还有两个特勤局的人站在角落里,但存在感很低。
顾凡被按在椅子上,手铐解了一只,另一只锁在椅子扶手上。
没人说话。
沉默持续了差不多两分钟。
顾光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哑,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一路上吼过了嗓子:“你告诉我……你告诉我那些东西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