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现金流,全部打进去。一百七十三个账户同时下单,不要分批,一次性砸进去。”
操盘手的手抖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苏念柔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跳动。
她心里算得很清楚,底部筹码加上今天砸进去的现金流,天枢的流通股她手里捏着将近三成。
这个比例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一个人就能把盘面拉起来。
十几秒之后,天枢的分时图出现了一根针。
从跌停板开始,一条笔直的阳线像钉子一样往上扎。
三个点。
五个点。
八个点。
交易室里的操盘手们瞪大了眼睛。他们干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走法。
十分钟之内,天枢拉到涨停,中间几乎没有停顿。
苏念柔看着涨停板上越来越厚的封单,嘴角动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给林天发了条消息。
41.7%。
这是汇瑞的跌幅。
紧接着又发了一条:天枢涨停,封单三百万手。
发完她把手机放下,端起桌上凉透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该叶家心疼了。
帝都。
顾辉的办公室在部委大楼的十二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桌上的台灯亮着。
他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平板电脑正在播东海国际会议中心的直播画面。
盖碗里的茶还冒着热气。
当李明的脸出现在直播画面上的时候,顾辉端着盖碗的手停住了。
李明不是已经被处理了吗?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眯着眼睛看清了屏幕上的字幕。每一行字都像针扎在他脑门上。
原始数据。
篡改记录。
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