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期。
护士发现的时候,陆长宁已经死亡好一会儿了,按理说患者身体出现情况,监护仪会发出警报声,并且连通护士站的呼叫器,可他们发现的时候,监护器已经提前被陆长宁的妻子拔下来。
但这个责任已经没办法追究。
因为陆长宁的妻子吞药死在了陆长宁的病床前。
她还写下了一封遗书。
陆丰因为身体原因不能亲自回到香港。
是陆霖泽去的。
他知道消息的时候,还在校门外等着姜唱考完最后一场考试。
陆丰让他立刻赶去香港,把陆长宁和他妻子的遗体带回大陆,还有那封遗书的内容。
陆丰反复强调,千万不能让任何人打开那封遗书,就连陆霖泽自己也不行,要绝对保密。
陆霖泽隐隐觉得这其中不太对劲。
虽然事情很急,但他还是等姜唱考完后才动身前往香港。
临走前安抚了姜唱,答应他很快就会回来。
姜唱已经不像从前那样无理取闹,他理解陆霖泽所背负的责任和压力,只是柔声叮嘱陆霖泽路上小心。
姜唱和季飞把陆霖泽送往机场。
他依依不舍地与陆霖泽拥抱,看着男人笔挺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处。
姜唱心中压抑地喘不上来气,不安感涌上心头,还夹杂着对陆霖泽的心疼与不舍。
这些复杂的情绪冲去了高考结束的喜悦。
姜唱坐在回家的车上,轻声叹气。
心中愁云密布。
季飞倒是注意到了姜唱异常的情绪,问道:“怎么了?舍不得啊。”
姜唱摇摇头,又点点头,闷声道:“就是有点担心,毕竟……”
季飞正了正神色:“毕竟陆家情况复杂,陆丰唯一的儿子死在香港,死之前还有重重疑点,但没法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