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
两个人这么多年,关系好到都能穿一条裤子了,在吃的方面更加随意了。
“什么才叫合眼缘?”沈亦司重新添了点啤酒,自己也喝了一口:“长得好看?”
越丞点了点头:“长得好看确实是一条,但还是要看感觉,这事不好说,得等到真遇见了,才能明白这个感觉到底是什么感觉。”
说了更没说一样,越丞扯了个废话文学。
沈亦司点了点头:“我好看吗?”
“帅死了哥。”越丞道:“虽然比我差一点。”
沈亦司冷呵一声,伸出手,微凉的手指就压在了越丞的腺体上,冻的越丞一哆嗦。
他扭头道:“你干嘛。”
沈亦司道:“我只是想劝你看颜值这一块可以稍微放低点,照着我的颜值找,你怕是一辈子都要单着了。”
“单着倒是不至于。”越丞乐呵道:“我对我的魅力有信心。”
沈亦司没回答这句话。
两个人吃完了龙虾后,越丞便收拾了去洗了个澡,等出来时,却感觉到空气中雪松的味道有些浓郁。
他擦拭着头发敲了敲沈亦司的卧室门。
没一会儿,沈亦司便过来开了,他也穿上了睡衣,头发半干,似乎也才洗了澡出来。
越丞道:“你信息素味好大,怎么回事?”
沈亦司摸了摸自己的腺体,没什么感觉,他道:“你看看。”
他转过身便背对着越丞,沈亦司要比越丞稍微高一点,但越丞也毫不费力的就看见了他的腺体,有点泛红。
“你易感期是不是要到了?”
沈亦司算了下日子:“嗯,好像是的。”
“那估计就是易感期的原因了,记得和老师请假,抑制剂也记得打。”越丞絮絮叨叨着:“我这两天也贴个阻隔贴?”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