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们是拜过天地的正经夫夫, 没人能说他们什么。
要是换在平时, 谢榕早就拉着张枫欢乐了,只可惜……他的夫郎现在怀了孕,不能做太激烈的动作。
张枫的脉象不稳,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快乐,而置他们为出生的孩子于不顾。
谢榕眼中情绪翻涌,最终又汹涌中归于平静,揉捏着张枫肌肉紧实的腰肢,半晌才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把张枫从自己身上拉下来,叫来了下人,把安胎药给张枫喂了下去。
张枫从来都不觉得药苦,每次喝药的时候都很干脆。
不过他喝的痛快,落在谢榕的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什么醉杨梅、桃子干、百合糕……一股脑的都端在张枫面前,生怕苦着他的小夫郎。
甚至就连张枫都逐渐习惯了,喝完药之后就自己眼巴巴的看着谢榕,等着谢榕给他喂蜜饯吃。
甜丝丝的果液香气在嘴里化开,像是能甜进人的心里。
能于凛冽寒冬中,得这样一隅温暖宅子,身侧还有相知相伴的爱人,实乃幸事。
天色渐渐暗了,两人洗漱完之后,便相拥着躺在了床上。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怕黑的谢榕,又能吹灭烛火、安稳入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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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封妃的那天正好刚下过一场雪,道路湿滑,摆摊的商贩因为积雪的缘故,全都休息了一天,只偶尔有几个小孩子在街上玩雪打闹。
马车中,张枫给谢榕掖住毛毯后,才沉声道:“嘉文,方才手底下的人打探到,谢安淮会在今日的宫宴上对你下手。”
他的声音分不出喜怒,但眼中早已满是冰冷,但凡是和张枫亲近些的,都知道张枫这是生气了。
张枫一般不生气,但若是关系到谢榕,那么情况就会变得完全不同,一点小事就能让张枫紧张万分,更何况是谋害谢榕……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