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死一个没了清白的女子,在这个时代里,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
谢榕的指尖已经将手心掐出了血来。他垂头掩去眼底汹涌的情绪,颔首道:“我明白了。”
他说完这话,就打算起身告辞,却被许蒙叫住,许蒙将许昌文撵出去后,才对谢榕道:“林家的事情也该收尾了……”
……
谢榕从丞相府上出来的时候,脸色已然苍白如纸,他上了马车之后便一语不发,小厮等了半天,都没有得到吩咐,这才隔着帘子问道:“大人,接下来去哪?”
帘子里依然没有动静。就在小厮以为谢榕重伤复发,打算掀开帘子看看情况时,才听到谢榕叹息的声音:“去大理寺卿的府上看看吧,本官许久没有和他说说话了……”
当年他在大理寺任职的时候,和王峋江的关系也是很好的。这位前辈总是很信任他,在面对一些棘手的案件时,也愿意给他尝试的机会。
不知是不是今日出门时的风太冷,谢榕坐在温暖的马车里,手脚却一片冰凉,胸腹处更是被寒意侵透,冷得刺骨。
和许家的大排场不同,王家的宅院位于闹事,周围有许多做生意的小商小贩,还有许多品阶相似的官员府邸也建在这里。
周围喧闹声不止。
王家的宅子大门紧闭,谢榕并没有第一时间先下马车,而是将马车停靠在一边,等待着手下侍卫去收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当然不会只听许蒙的一言之词,就毫无准备的来王家“解决事情”,但这件事情事关女子的名节,也绝不能怠慢。
谢榕静静等着,直到从侍卫手里接过那张写着事情经过的纸张后,胸膛的起伏更是明显了几分。
谢榕闭着眼睛坐在马车之内,正想着解决办法,忽然听到自家小厮焦急的声音:“林大人,您冷静些……”
谢榕掀起帘子,就见林溪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