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次还犯。
这段时间,镇国府的流言愈演愈烈,只需一个罪证引爆,就能让镇国府大厦倾覆。
方子衿不见的那一日,影二传来消息,镇国府有异动,有人遛进镇国大将军以前的书房,但未留下一物,似是在搜寻镇国府叛国的罪证。
影二的身手在镇国府可来去自如,藏起来便是一流高手也难以发现。
未免打草惊蛇,他没有惊动那人。
镇国府叛国案爆发在鸢时,距离现今还有两个月,林青青没有放松警惕,欲加之罪防不胜防,这事需要从根源上解决,于严秉的调查迫在眉睫。
杨安找来太璟宫时,林青青正在翻看刚呈上来的奏折,近日各地开始出现灾情,似乎预示着某种必然的到来。
她撑着酸疼的脖子,让影卫放杨安进来。
杨安额上渗出些汗滴,不着痕迹地扫视殿内,见没有方子衿的身影,急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陛下,主子他……”
“不见了?”林青青懒洋洋地接话。
真不怪她如此淡定,以方子衿的身手,除非禁卫军群起攻之,否则没人能让他吃亏。
杨安被林青青的态度整迷惑了。
陛下这段日子对主子的态度明显好转,他以为主子不见,陛下还是会担心一二的,怎么也想不通为何陛下这次的态度比上次还要从容。
虽然主子力气大,但他也是肉做的,遇到危险也会出事。杨安急得快哭了。
“陛下,这次与往常不一样的,主子失踪快八个时辰了。主子还没有用膳,一整日都没有用膳,膳房也无人见过主子,否则奴婢也不敢贸然求见陛下。”
“说清楚。”林青青抬了抬眼帘,手指扣在奏折上,“时间,地点,失踪前发生的事。”
杨安一回生二回熟,没有半点犹豫地回答:“殿下昨日卯时不见,当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