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余炭,燃着炉上的壶,壶中热酒滚烫沸腾,咕嘟嘟起着泡。满室里,酒香中似乎混着两个女子的味道,香味四溢,浓到让人脸红。
秦珠平时忙生意,多少年没管过自己了。
所以比白萍儿还不熟悉,白萍儿像是处在下方被推倒的弱者姿态,其实一直引导着秦珠。
嗯,贴上来。
就这么唔磨。
姐姐好棒嗯~
屋里声音细细碎碎,白雪簌簌的声音都遮不住。
白萍儿房里挂着一幅画,一副秦珠前几年过年时亲手画了送她的新年礼物。
锦鲤戏莲花。
画上是一只橘红色摆尾的锦鲤跟一株浅白色的莲花。
鱼特别逼真,今日更像是活了一般。
橘红色的鱼在莲间游动,因过于陌生,一头扎在花上的时候,动作莽撞,惊得莲花花瓣轻颤。
秦珠学过水墨画,画的极好。
今年没有别的礼物,只有这幅画,可不许嫌弃哦。
一幅画,画了快一个月,这份忙里挤出时间筹备的礼物,比玉簪金银更值钱。
自然不会,姐姐送根草我都喜欢,何况是这么用心的画。
白萍儿当时收到画就特别喜欢,特意挂在最显眼的地方。
画中,莲花像是被鱼唇撞开,花瓣绽开。
莲似乎在看鱼,鱼尾轻蹭莲,真是好一副锦鲤戏莲图。
隔了几个院子,沈酥她们还在雪里跑来跑去。
秦云朵捡了几个小棍,一人分一个,戴着斗篷兜帽,蹲在地上画画,小猫~
秦云玉画了个圆圈,指着秦云朵,云朵~
沈酥想画自己,但怎么都画不对。
她蹲在地上很是苦恼,酥字太难了,她还不会写自己的名字。
写不会写,画不会画。
沈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