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不由伸手推推秦虞,今日还约好了要去签契书呢。
沈酥爬起来,腰一时酸到直不起来,动了动双腿,只觉得大腿泛酸小腿发软,两条腿磨蹭走路,中间那里麻麻木木的,像是蹭肿了。
她余光瞥见地上的铃铛,响起昨夜哭着喷湿床单的场景,没忍住抓过秦虞的手,在她手腕上轻轻咬一口。
秦虞手臂上已经有两道牙印了,都是沈酥昨夜张嘴咬的。
她力道不重,秦虞也不觉得疼,只是笑着看她,问,你是不是属狗的。
狐狸好像也算犬科动物。
衣柜里有我的衣服,秦虞顺着沈酥咬她的动作,摸了摸她的脸,视线落在她雪峰红梅上,温声说,都是我的,你凑合着穿。
沈酥想起什么,问她,我在客栈里走之前留下的那些衣物。
她顿了顿,垂下眼睫轻声问,声音含糊,你是不是一气之下全扔了啊
就算扔了也不怪秦虞,毕竟是她不告而别,沈酥能理解。
没有,秦虞还没醒困,精神格外放松,问什么说什么,都带回来了,如今全收在我衣柜深处。
你的衣服,你的首饰,你没带走的巾帕,我都好好留着呢。
云芝的包袱,秦虞也没扔。跟沈酥的那些过往,秦虞全都仔细地收了起来。
沈酥眼里慢慢荡起柔软笑意,像是石子落进湖面上,漾起层层涟漪,她偏头亲吻秦虞掌心,那我下次把那些衣服再穿给你看。
秦虞沉默一瞬,没告诉沈酥,两人单独在一起时,沈酥穿什么都没有不穿的诱惑力更大。
她这副姣好曲线的身形,雪白的肌肤,就是最好的衣服。
沈酥起身去开柜门,果然见衣柜里有几身秦虞的换洗衣物,让我看看穿哪一件呢。
她手指点着下巴,微微犯愁,你的衣服颜色都太深了。
沈酥指尖在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