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实际上话超级多。
秦虞不得不想起小时候躲着萧锦衣走的日子,那时候只要她进宫,萧锦衣就拉着她说话,从天上飞的鸟讲到地上爬的虫,好像有说不完的事情。
她从来没见过哪个皇子跟李云玉那个二傻子一样,话多且密,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自来熟的很。
秦虞合理怀疑自己从小沉默寡言,全是因为身边尽是李云玉跟萧锦衣这种人,他们话太多,以至于她话少懒得多说。
像今日,两人明明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萧锦衣一开口就自带熟稔,像是昨天刚在一起喝过酒一般,没有半分的生疏感。
我没有断袖之癖。秦虞一本正经澄清。
她这是百合之好。
萧锦衣以茶代酒敬她,我也是这么跟他们说的,我说秦虞就只是长相秀气,实际上性子那是纯爷们。
纯爷们秦虞,
秦虞不情不愿地提起茶盏跟萧锦衣敷衍地碰碰,谢谢你,替我辩解。
这算什么,我跟他们说你这是洁身自好,总好过于那些留恋花柳的男子,不干不净一身的病。萧锦衣啧啧摇头。
眼看他就要扯东扯西,秦虞立马打住,信是你写的?你知道山匪劫杀我的事情?
提起正事,萧锦衣微微扬眉。
他把茶盏放下,从腰后抽出折扇,缓慢打开扇了起来,自然,怎么说我也是个皇子,多少知道点内幕。
萧锦衣原本是盘腿坐在蒲团上,这会儿一条腿曲起,慵懒地往后靠着凭几,冲秦虞扬了扬下巴,不信啊?
不信,秦虞看着他这副模样,实在不信纸上的字能是他写出来的,信上的字,你当真没找代笔?
若是知道邀约自己的人是萧锦衣,秦虞还真得好好考虑考虑来不来这一趟了。
就他这吊儿郎当的话痨模样,哪里有办正事的感觉。
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