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小姐一本正经的说着十分不正经的话,根本不能细细去想。
目光寸寸扫过,指腹轻描淡写地描绘着。
草中有幽径,入口生紫果,此果最柔韧,轻易碰不得。
沈酥已经趴在了秦虞怀里,气息乱到缕不顺,鬓角跟鼻尖都出了层细汗。
养花的人都知道,不管什么样的花,总要浇水的。
有的花需要几天浇一次,有的花则是一天浇几次。
沈酥明显就是那种渴水的花,也是此时她整座院子里最艳丽最活色生香的一朵女人花。
秦虞在花草从径中探路欣赏,沈酥像是饮了场水。
喝的太多,以至于身体轻晃,随后酣畅淋漓地下了一场大雨。
多余的水洒出去,浇湿了秦虞的掌心。
秦虞拿着巾帕,先擦拭手指指缝跟掌心,再擦沈酥。
我自己来。沈酥还没回过神,声音都是抖的。
要是被她秦虞这么慢条斯理的擦完,肯定又要下一场雨,太折磨她了。
你这亵裤,是自己做的?至少秦虞没在市面上见过这么大胆的。
嗯,沈酥轻哼,我还做了小衣呢。
她说,我想开个店,卖这类衣物,但手里没银钱,盘不了铺子买不了布。
沈酥被水洗过的眼睛,巴巴看着秦虞,三七分成,我七你三。
秦虞微微扬眉。
谈生意嘛,不得摆出款儿来。
她后背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我如何保证我投入的银钱不会血本无归?你怎么笃定你的衣服一定能赚到银子呢?
如果你有成品,总该让我过目一二吧。
什么小衣不小衣的,她是急着看的人吗?
她看的分明是沈酥的诚意,是沈酥做出来的成品。
生意人,要先看货再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