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给李云玉说个媳妇,如今他这样狼狈,哪家小姐还能看得上他。
你说你能不能消停些。白氏叹息。
李云玉有点委屈,嘟囔道:我还不是心疼您吗,您为了西院忙前忙后,他却忙着娶个小的冲喜,丝毫没问过您的看法,也不在乎您的感受。
他低头拧袖筒上的水,水哗啦啦往下落,我又不敢去骂他,只想着吓沈酥一顿,让她主动退缩。
李云玉胆小,根本不可能恶劣地把蛇拎出来扔沈酥身上,他最多就是给她看看笼子,让她知道里面是条蛇。
谁知蛇跑出来了,他叫的声音比女人还大。
白氏听得眼眶微热,又生气又心疼,胸口处柔柔软软的,再看看落汤鸡傻儿子,顿时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她伸手摸摸李云玉脑袋,声音温柔不少,去换身衣服,云朵你去你姥姥说一声,人没事。
老太太也遣人来问了,老太太平时对两个孩子,嘴上说着没血缘关系,但多少是在眼皮子底下看着长大的孩子,听说他掉水里了怎么可能不问一问呢。
反倒是李家人,同样都住在西院里,知道李云玉落水问都没问。
亏得李云玉还跟着他们姓李,两相对比之下,白氏难免觉得心寒。
沈姑娘,白氏来到沈酥身边,目露愧疚,吓着你了吧。
她也不知道怎么跟外人解释她这儿子。
说他没有坏心吧,他又拎着蛇要吓唬人姑娘。说他混账吧,这让白氏一个当娘的怎么舍得说出口。
白氏犹犹豫豫,还是李云朵路过时,端庄大方地朝沈酥行了个同辈礼,声音清脆明亮,吐字清晰,让在场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哥哥水性差,亏得沈小姐发现他落水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李云朵道:沈小姐这份恩情,我们记下了。若是沈小姐不介意,能否同桌用午饭?
一句话,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