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酥抱着秦虞,声音闷闷的,谢谢。
她对自己当真极好,这才连罗妈妈都考虑到了。
秦虞拍怕她后背,音色温柔很多,转移她的注意力,若是罗妈妈病的不重,等过两日,我找借口请你去府上做客。
沈酥眨巴眼睛,果然来了精神,你怎么找借口?
一般请人上门做客,基本都是后宅妇人们来做,比如递帖子邀赏花品酒,全是女人家的事情。
如果大小姐没女扮男装,倒是可以随时给她递帖子让她过去。
届时莫说做客,就是留宿都没人说闲话,外人见到她俩相贴挽手,只会说姐妹情深。
可现在秦虞是男子身份,轻易进不了内院后宅,怎么请她做客啊。
秦虞卖了个官司,估计吊着沈酥的胃口,没告诉她。
两人整理各自衣服,沈酥帮秦虞把嘴角蹭到的多余口脂擦掉,这才从假山里面走出去。
沈酥回自己院子,秦虞去前厅。
沈建瓴等人期间闲得无聊正在把玩砚台,见秦虞回来,才将东西兮小心放回多宝阁架子上,笑着说,贤侄回来了。
沈氏也让人端着瓜果重新回到前厅。
洲儿如何?沈建瓴立马开口问,神色担心,可曾烫伤?
秦虞礼貌性地看过来,以示关心。
茶盏上的猫腻肯定是沈酥搞的,她想支走沈氏,寻个空隙跟她单独相处。
沈酥虽然跟沈建瓴和沈氏不对付,但不可能跟个孩子生气计较,何况沈洲不像沈妤那般跟她起过冲突,所以秦虞笃定茶盏里的水并不热,沈洲不可能烫伤。
沈氏笑着开口,果真如秦虞猜测那般,洲儿没事,只是他课业尚未做完,我让他换了身衣服继续看书去了,免得他玩心重耽误了学习进度。
那就好。沈建瓴松了口气。
秦虞也跟着点头,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