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庭院大换新的时候,秦虞刚回到东院。
老太太还在等她,沈府情况如何?
她也有些担心秦虞去沈府是要闹事,她倒是不怕李宣流丢人,她怕秦虞吃亏。
嗯?秦虞没听懂她的意思,还行。
沈府里的情况她看过了,沈酥在里面过的还行。
什么还行,我是说沈侍郎对结亲的态度如何,可能看出他跟李宣流在谋算什么,老太太皱眉睨秦虞,你怎么有些心不在焉?你去了一趟都看了什么?
看了沈酥。
秦虞略显心虚,端茶抿了一口。
老太太笑秦虞,怎么了虞儿,去了一趟沈府,魂儿都丢在那儿了?
不过是娶个侧室,老太太摆手,不以为意,随他折腾就是,反正也活不了两年,你因这事生气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她以为秦虞还在乎李宣流这个爹呢。
秦虞有些嫌弃地拧起眉头。
对了,他那个侧室怎么样?老太太抿着茶说,云朵听说你回来,刚才来了,可惜你不在。
李云朵是白氏的女儿,但人美心善很得老太太喜欢,跟秦虞关系也算不上差。
她说白氏知道李宣流要娶侧室还哭了几次,说是那没进门的侧室美艳如妲己。
什么美艳如妲己,分明是说沈酥模样妩媚明艳像狐狸精。
这话还是以前沈氏传出去的,说沈酥长相轻佻不像是安分守己的大家闺秀,这才送去江南修心养性。
老太太道:别的我都不管,进了后院能安分就行。
安分?
做为继母还没过门就拉着继子在假山里深吻,算安分吗?
秦虞抿着茶,心里公道地点评,如果见色起意直接下药自荐枕席这些不算的话,那沈酥好像是挺安分的。
喂饱就不作妖,好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