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酥一愣,罗妈妈则看向沈酥,轻声道:是留给您的嫁妆。
沈氏怎么说也是礼部尚书家里出来的女儿,不至于没品到去贪苏氏死后留给女儿的那点东西。
首饰匣子一直都放在库房里,如今您回来了,夫人就让我们给您搬了出来,现在连同衣服一起,都放在您那院子里。
嬷嬷笑着问,大小姐要不要去看看?
沈酥没再犹豫,让云芝把糕点盒子盖上拎着,去。
嬷嬷脸上的笑意越发真诚,帮大小姐跟罗妈妈把东西带上。
她就知道沈酥听到这话会搬。
嬷嬷带人来帮沈酥和罗妈妈收拾行李,三个人的物件愣是没凑够半个箱子,东西简直少的可怜。
饶是嬷嬷心里向着沈氏跟沈妤,这会儿看见沈酥仅有的那点东西后,都有些心疼。
哎,没了亲娘,这亲爹就是后爹了。沈建瓴可根本不管沈酥有几件衣服几双鞋子。
嬷嬷叹息摇头,让人把东西带上,引着沈酥往前走。
沈酥小时候住的院子是整个沈府位置光线最好的庭院,冬暖夏凉,冷时有光,热时有风,庭院种了草木遮荫,甚至还在葡萄藤下绑了秋千。
所以她刚被送走,沈氏就相中了这庭院,等沈妤出生后直接留给了她。
只是如今时隔多年,沈酥再回来,发现院子已经不再是她记忆里儿时那个快乐自在的地方,里面的草木换成了花卉,秋千跟葡萄藤更是拆的拆挪的挪。
物是人非,不过如此。
沈酥扫了眼庭院,跟嬷嬷说,我花卉过敏,院子里不要花。
沈酥不是找茬挑事儿,主要是她上回泡了回花瓣浴差点把自己送走。她也是那时才知道自己对花瓣过敏,只是过敏原具体是哪一种花倒是不清楚。
她总不能拿自己的身体挨个去试。
嬷嬷保持微笑,不管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