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道:你怎么不早说啊。
搞的她怪尴尬的,还自作多地说了那么一堆话。
云芝抿了抿唇,我一直在喊您啊
很好,现在更尴尬了。
沈酥学秦虞,厚着脸皮佯装没刚才的一样,往后退了两步,你带路,我跟着你走。
云芝笑,侧头看沈酥。
天光朦胧,更衬得一袭莹白夏衫的沈酥飘飘欲仙,像刚踏碎虚空误入人间的美艳仙子。
小姐。
云芝又喊。
沈酥瞬间打起十二分精神,一脸疑惑,扭头左右看,又走错啦
她就再走神,也跟着云芝走的,不至于还走错路吧?
云芝摇头,没走错。
云芝看沈酥,您要难过,趁着天没亮,还没人看见,您哭吧。我把耳朵堵住,保证什么都听不见。
沈酥一愣,转动眼眸,侧头看云芝。
云芝一脸认真,胳膊肘夹着包袱,双手堵住耳朵,目视前方,难受就要哭出来,憋着会憋坏的。等哭完,天亮就好了。
沈酥呐呐道:我,我不难受。
她眸光轻晃,浓密卷长的眼睫煽动,握着手肘的手指微微收紧,像环抱自身。
我跟秦虞,从一开始就知道结局,所以没什么好难过的。
沈酥声音越来越低,扯着唇自嘲地笑了一下,而且我还骗了她,我什么资格难受。
难受的应该被她欺骗的秦虞。
果秦虞那么一分不舍的话。
沈酥想,秦虞现在可能很生气,床伴跑了,还带走她的秘密,现在简直就个移动的隐患。
比起难受,秦虞应该更气愤吧。
沈酥说这些的时候,云芝目光始终径直地看着前方,没回过一次头,好像沈酥的话全说给黑夜听的,等夜尽天明,沈酥的绪跟话都会被黑夜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