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酥手不自觉摸向腰侧的荷包,荷包袋子被勾开一个缝,里面的东西被她借着开酒坛的动作,放进酒里。
她刚才抱着酒坛晃了两下,粉-末全融在酒水里,无色无味。
这东西叫赛人间。
意思是服用了之后,药劲上来,有那么一段时间是快乐赛过于在人间。跟春-药有点像,那药效没那么强,忍忍也能过去。
沈酥垂下眸子。
秦虞以为她的目的是求保全清白身子顺利进京,这才没有太多防备,殊不知沈酥想的却是睡了他。
想起自己在京中那桩糟心的亲事,沈酥不由双手合十拜了拜身后的菩萨雕塑。
感谢上天的馈赠,让她得以在最青春年貌花枝招展的年龄,睡到一个好看的公子。
就算以后守活寡,心中也没太多怨言了。
夜已过半,大家喝的昏昏欲睡,好些个已经打起呼噜。
秦虞跟沈酥云芝分别回后院休息。
云芝跪在干草上,抖开那件毛毯,招呼沈酥,小姐,过来睡觉吧,我们挤挤还是能盖得住两个人的。
你自己盖,沈酥声音听起来有些轻,我就不用了?
云芝疑惑,那您怎么办?
她扭头朝后看,就见沈酥正打算开门出去。
云芝,?
她问,您去哪儿啊?
沈酥当然去睡人了,算算时辰,药效也差不多发挥作用了,她现在不去,更待何时?
沈酥眨巴眼睛,一脸正经,去小解。
她知道云芝占着床就能睡着,所以叮嘱一句,不用等我,我可能要慢一点。
哦哦,云芝道:那您找个隐蔽的地方,小心些。
沈酥压着心里的激动跟忐忑,轻声应,嗯嗯,我知道了,你快睡吧。
说完沈酥开门出去,又轻手轻脚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