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伤她,更别说用刀子割, 那该有多痛。可书中大多提到,女子成人不可避免的痛与二人缠绵交融时欲仙的欢愉相比,不足为道。
眼下已是蓄势待发, 倘若她不同意,他恐怕也难轻易收械。
“你放松些,莫怕。”风无怀低身吻在她额头。
容絮虽羞得不行,可因醉酒导致四肢乏力,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下。莫说僵硬,就算使几分力推他都难。
她分明感觉是他的身子僵硬无比…似乎比她还要紧张啊?
容絮猜测他是不是因为她方才说的话,才如此小心翼翼,怕弄疼她?
恰时,他的吻落在她耳边,容絮抬手环抱在他后颈,在他耳边低声一句:“我其实没那么怕疼的。”
风无怀闻言停了下来,她娇软的话音听起来极为蛊惑,合着轻柔湿热的呼吸钻入耳中,撩得他微喘。
他撑起身,四目相接。烛光将对方眼中的自己照得明亮,面上羞意赫然。缱绻的目光牵引着他们越靠越近。
容絮稍微仰起脖子,两人唇瓣即刻贴在一起……
不似初次时略带试探和那么点好奇,而是一触即燃,恨不能将对方吞入口、嵌入怀。
容絮体内的酒劲又被勾了出来,晕晕乎乎地没法思考。整个人像只熟透的小虾,还是一只快断气的小虾。
风无怀本就忍耐许久,又被她撒娇般的轻吟惹出一身燥,只是一个吻怎够纾解熊熊火焰。
“我开始了……”他压着嗓子说道。
容絮思绪早飘去云霄外,哪里听清了他的话。只觉身上一番大动静,下一瞬,刺痛来的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