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女声,但面容并无变化,仍是尧虚的模样。
他手指轻揉慢搓,淡淡的莲花幽香从他指尖慢慢散发,往容絮鼻端钻去。
待确定容絮已吸入迷香,昏睡不醒,她便施法在地上变化出一朵白莲,莲花渐渐变大,直至能容下一人身长。
他转回身欲将容絮放入莲花中,竟见容絮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冷冷盯过来。
他惊了惊,抬手欲将容絮打晕。
“不自量力!”容絮嗤地一声冷哼,猛然撑起身,速度极快地扑向他。
不过电光火石,容絮已将尧虚压在地上,坐在他胸口,一手扼住他手腕,一手狠力掐住他脖子。
尧虚猝不及防地被禁锢在地,奋力挣扎,惊觉在她身下竟无法动弹。
他望着身上的容絮,难以置信——她为何突然爆发惊天的力量,似乎昏睡一觉修为便大涨千百倍。
尧虚眯眼打量,容絮的目色比之前凌厉许多,就连方才的语气也有一种说不出的迫势。
“你是谁?”尧虚问道,他笃定此人并非容絮。
“你又是谁?”容絮反问道。
她指甲寸寸陷入他脖子的肉中,血液顺着手指蜿蜒流下,染红了袖口。她眸色冷冽,仿佛那血不过清水,染不进她目光。
“我是尧虚啊!”尧虚想掰开她的手,哪料她力气大得惊人,手指仿佛镶在他脖子里。
“尧虚的身上可没有你这独特的莲花香,声音也不是你方才那等女腔。你屡屡招惹我,是不敢说还是不肯说?”容絮的力道几乎掐断他脖子。
尧虚皱着眉,箝口未言。
“区区障眼法。”容絮呵呵嘲讽道:“不过雕虫小技!”
她口中默咒,大念一声:“破!”
只见尧虚虚影一闪,即刻变回原本的样子。
看清后,容絮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