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现在是同居了吗?”
沈琅擦盘子的手顿了一下。多年来在轮回空间厮杀磨练出的警觉,让他第一反应是观察母亲的表情。
没有责备,也不是反对,只是单纯的关心。
“嗯,住我公司附近那套公寓。”他擦干盘子,专注于手里的活。
“多久了?”
“没多久。”沈琅把盘子放上碗架,接过下一个,“但又感觉已经很久了。”
对他来说,确实非常漫长。跨越了无数位面的历程,长到难以用时间来衡量。
“为什么会选他?”
“说来话长……”沈琅叹了口气,拿过旁边的抹布擦拭水池边缘,“简单来说,他帮了我很多,在我最艰难的时候,他一直在我身边。”
“什么困难?工作上的?”郎秋月皱起眉头,“你从来不跟我们说这些。”
“不想让你们多操心。有些事,我自己处理就好。”沈琅抬起头,努力让嘴角上扬,“爸以前不是常说么,商场如战场。”
“阿琅,”郎秋月忽然停下手中的活,盯着儿子的脸看了许久,“你变了很多。”
沈琅挑了挑眉,故作轻松道:“变成熟了?” “不,”郎秋月摇头,“你的眼神变了,像是……经历了很多很多事情,眼睛里装着许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工作压力大而已。”沈琅偏过头避开母亲的目光,低声道,“已经过去了,多亏了沈源的帮助。”
郎秋月没有接话,而是看了他一会儿,随即低头冲着手里的盘子,遮住了眼底的水汽:“妈了解你,向来报喜不报忧。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
哪怕肩膀快被压垮,也不会在她面前流露出半点软弱。
短暂的沉默里,水龙头的哗哗声尤为清晰。
“都是我的错。阿琅,对不起。”
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