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哑然片刻,才讷讷张口问他:“为什么?”
那双惯常死水般平静的眼眸不知道从什么起已经逐渐泛起涟漪和波澜,映着月色的光辉,配合着他柔软的笑意,让人的心也跟着被卷入那片细小的漩涡。
“留住你的标记,这样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是你的。”
夏清棠心都漏跳一拍,被霍则商愈渐厚起来的脸皮震到无言以对。
霍则商还非要凑过来,用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到的声音,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对他说:“被你标记,很好。易感期的时候梦里都是……”
“……闭嘴吧。”
夏清棠怕霍则商再说下去事态会往控制不住的方向发展。
霍则商笑起来,又黏黏糊糊的抱住夏清棠,在他颊边亲了一口,低低喊他:“棠棠。”
喊不够似的。
“嗯。”
夏清棠已经习惯霍则商时不时的贴近。
霍则商很紧很紧的抱着他,他们的胸膛贴得很紧,心脏隔着层层皮肉跳跃滚烫。这一方空间也顿时变得狭小,小到夏清棠甚至能感受到霍则商胸腔的震动,
“竹坞碧海的鸢尾花要开了。”他突然转移话题。
夏清棠一愣,如果不是霍则商提起,他都要忘了去年父子三人在那个小院里种下的花。
“等度假回来,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夏清棠将下巴搁在霍则商肩头戳了几下,通过贴近的胸腔感受到霍则商愈加凶猛跳动的心脏,知道他在紧张。
他忍俊不禁,轻轻拍了拍霍则商背安抚他,说:“好。”
勉为其难似的,语气里却含着笑。
霍则商深吸口气,自l市那个月朗星稀的夜后,再一次那样郑重的几乎是哽咽着,对他说:“棠棠,我爱你。”
失而复得。
霍则商自认为自己已经是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