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猛地扭过头,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可,可我身上很湿.......还很脏.........”
“我知道,像无家可归的小狗。”
他点评:“看起来很可怜。”
我咬牙,怒火冲天之下,大脑一片空白,竟然真的对他汪了一声。
呲牙!
明景一愣,片刻后盯着我,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他笑起来很好看,如果不是觉得我很好笑就好了。
我又是羞耻又是愤怒地盯着他瞧,想咬他又不敢,片刻后他转过身,让我趴在他身上:
“上来。”
他说:“我背你回去。”
我被他一张嘴气地够呛,也顾不上身上又脏又湿还麻烦别人了,赶紧爬上他的背。
“趴好了吗?”
他侧过头问我。
他的肩膀虽然不宽厚,但初步有了青年人的挺拔和温暖,我趴在他背上,心知我这纸糊的身体明天就会感冒,但还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好了。”
他也不废话,让我拿稳伞,带着我下了阶梯。
我怕他领到,把雨伞往他前面斜了斜,他察觉到我的举动,冷不丁开了口,道: “挡住你自己就行。”
我说:“这不好吧,毕竟是你的伞,而且.......万一我害你淋雨感冒了怎么办?”
明景轻“啧”一声,“你往你那边挪一点,我要看不到了。”
我只好把雨伞抬高,前面的路灯洒下粼粼波光,我借着光线,能看见明景白皙的侧脸,和额头上遍布的汗水和雨水。
我趴在他背上,闻着他身上轻浅的洗衣液味道,好久,才小声道:
“对不起。”
我说:“麻烦你了。”
明景很不客气:
“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