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
在手心暴露在明景视线的那一刻,我能很清楚地听到他视线扫过后笑出来的声音,很好听,但落在彼时狼狈的我耳朵里,却很刺耳,我不由得恼羞成怒:
“笑什么啊!你要是有夜盲症,被关在这里,你还不一定会被我好到哪里去呢!”
“我要是你,就不会傻乎乎地弄丢手机。” 明景把手机放在我黢黑的掌心,道:“下次小心点。”
我没想到他会帮我把手机找回来,呆了呆,一股子怒火也被丢到了爪哇国去,不好对着他撒,反应过来后只能憋着一股子气,含恨瞪着他。
“比眼睛大,我比不过你。”
他眯起狭长的丹凤眼,有点冷,又有点锐利,但是我能感受到他没有恶意:
“走不走?我要准备关灯了。”
“哎,”一提到关灯我就害怕,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服,在他的t恤上留下一个灰色的爪印:
“等等我。”
明景:“...........”
他终于低头,看了看被我脏兮兮的手掌弄脏的衣角,很是嫌恶,皱起了眉,但约莫是我紧张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怜,他到底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往外走,顺便关了灯,带上了门。
现在已经快要十点钟了,整层楼的教学室都差不多熄灯了,保安正在到处检查,确保教学楼里没有一个人后才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