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朦胧,入目既是往来的车水马龙。
厨房里阿姨正忙碌着,做着新鲜可口的早饭;与他一墙之隔的妻子尚且还躺在柔软的床上熟睡,而司机的车已经停在楼下等候,两个儿子匆匆起床洗漱,一边为谁昨天起床慢导致一起迟到而互相斗嘴,一边匆匆翻找着书包,准备上学。
明则仙蹲下身来,习惯性打理了一番自己的兰花,听着凌乱的脚步声从自己身后传来,紧接着,阳台的门又被打开,明则仙回过头去,见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他身后,是徐明净和明天:
“老爸,早上好!”
明天脸上是昨晚熬夜打游戏的睡眼惺忪,但说话的声音倒是活力四射,头发乱糟糟地蓬在头顶,随便用手抓了一下就算是梳头,还很心机地挑染了一抹红色,蓝色的外套塞在鼓囊囊的书包里,只穿着白衬衫和针织衫,校服领带也用手抓的和咸菜干一样,直接往肩膀上一搭,算是穿了。
徐明净就比他精神多了,虽然两个人长得一样,但他眼下没有熬夜的青黑,高挺的鼻梁上戴着浅度数的眼镜,皮肤白净,唇红齿白,头发也是正经的黑色,校服外套好好地穿在身上,领带打在正中,蓝色带子的学生证也挂在脖子上,衬得他脖颈纤长白皙,和他母亲陆兰妙一样,稳重道:
“爸,我和明天去上学了。”
则仙在他们兄弟两人脸上扫了一圈,随即将视线落在明天头顶的那抹红色挑染上,皱眉:
“明天,你头上那撮红毛是怎么回事?”
“嘿嘿,我昨天下午去染的,好看吧。”
明天双手合十:“爸爸,求你不要告诉妈和外婆,不然他们会合起伙来揍我的。”
“我看你会先被教导主任打。”明则仙说:
“限你这周之前染回去。”
明天吐了吐舌头,哥俩好地揽住徐明净的肩膀,打着哈哈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