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怕惹到她这个老人家伤心,因此上哪怕心里难受,也要强撑出这一片安然恬静来。
“好孩子,”
沈老夫人心里感动地喟然一叹道,“这些绣样都新巧……我老天拔地的看也看不清楚,倒是你替我挑一个吧——”
她眼虽花了,可也不至于看不清这些绣样,只是这时她哪还有心情去挑绣样,满心里都在夸这三丫头了。
沈胭娇笑着应了,挑了一个,见沈老夫人点头,便做了标识后收了起来,见沈老夫人也没别的事嘱咐了,这才告退出来。
“玉嬷嬷你刚也瞧着了,”
等沈胭娇一离开,沈老夫人立刻看向自己身边的贴身嬷嬷道,“这三丫头是真好克制的孩子……是也不是?”
“老奴瞧着是的,”
玉嬷嬷也由衷感叹,“老奴眼拙,以往竟没瞧出来三姑娘竟有这般心胸。”
“何止你们,”
沈老夫人叹道,“连我也小瞧了她——去库里找出我当年那套红宝石的头面来,你亲自走一趟给三丫头送过去。”
玉嬷嬷心里一动忙应了:她知道,那套头面可是老夫人年轻时的心头爱,单那红宝石的贵重不说,就拿手艺,出自名匠之手,精巧地挑不出一点瑕疵来。
如今京里的各个金银阁里,能拿出这样一套头面的,可是不多了。比及之前老夫人对各位姑娘的恩赏,这一次算是大手笔了。
沈胭娇是万万没想到,不仅一下子解决了心里的那块石头,竟然还有意外惊喜:
看着玉嬷嬷送来的这套价值不菲的头面,沈胭娇要说不惊喜那必然是矫情了……是真好看。
她让嬷嬷小心收起来,这套头面算是她压箱底的一样东西了。
与沈胭娇的墨竹院一片轻松欢欣不同,沈老夫人这边的小东跨院内,沈宁已经被气的满脸是泪了。
打死她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