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单纯的倒霉而已。
“你刚才说谁死了?”桑寻微微睁开眼睛,瞳孔闪过一丝夹杂着哀伤的震惊,虚弱地问:池吗?”
“桑老师,你醒了?”唐瑶瞬间弹起来,眼泪奔涌而出,又哭又笑地说:“我、我去喊医生!”
“先回答我,谁死了?”
桑寻死死盯着她,固执地问。
唐瑶愣了愣,又坐了回去,斟酌道:“我跟你说,不过你可千万别激动。”
桑寻不说话,仍然盯着她。
“你已经昏迷三天了,那天你掉进冰湖的时候,磕到了脑袋,没几分钟你就晕过去了,差点沉入湖底,是闻总跳进去把你拉住了,也幸亏季星扬在那里,要不然......要不然你们两个......”
唐瑶抹了下眼泪,后面的话实在说不下去了。
“闻池和季星扬现在在哪里?”桑寻喉结滚动一圈,一把掀开被子,挣扎着下床:“我去看看他们。”
唐瑶赶紧按住他,慌忙解释:“季老师没事,他什么事都没有,闻总还在icu,医生说暂时不能探望,你去了也没用。”
icu?怎么会进重症监护室呢?
他都没进icu,闻池怎么会进icu?
桑寻怔住了。
宛如木偶一般任凭唐瑶把他拉上床铺,安抚他躺好,又帮他盖上被子。
几分钟后,他再次爬起来,很平静地说:“没事,我不进去,就站在外面看一眼。”
“不是,医生说你现在要卧床。”唐瑶急眼圈都红了,手忙脚乱地阻止桑寻下来:“要不我去问一下医生,听医生的建议可以吗?”
“不要拦我,否则我会加重病情。”桑寻拔掉身上的管子,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唐瑶跺了下脚,赶紧跟上去。
icu病房门口,桑寻透过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