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晚了……”
一只瘦弱的小手扯住了宋明夕的小指,上苍垂怜,走失的小狗终于再次见到了它的主人。
血契成。
宋明夕怀中抱着的不再是畸变的妖兽,而是一个肉身几近崩溃的青年,浑身上下被血污覆盖,不着片缕。
即使遭遇重创,那蜷曲的黑色短发下的脸庞上却不见一丝痛苦,仿佛沉浸在什么难得的美梦之中,不愿醒来。
直到雾气散去,宋明夕才注意到不远处有一间眼熟的屋舍,被什么防御性的法器笼罩着。
“这种破山头居然还有屋子,谁这么有闲心啊。”
抱着宋辰走进后,那防御性的法器自动解开了。
这里莫不是宋辰的小金库,但为何造的这般明显。
推门进入屋内,熟悉的陈设像一根针扎在宋明夕的心口。
这里,是她曾经的卧房。
两百年过去了,这里依旧一尘不染,方桌上摆着新鲜的水果,一旁是被随手摊开的书册,仿佛这里的主人才离开不过片刻。
房间内没有任何法阵波动,只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屋舍,这也意味着,有人日复一日精心照顾着这里的一切。
将怀中昏迷的宋辰放到了自己的床上,也不在意血污浸湿雪白的床单。
和宋明夕结下契约之后,原本干涸的妖身便在不断注入宋明夕的灵力注入,但这也只是将他的死期延迟了两分而已。
宋明夕现在身上没几样东西,便在屋中翻箱倒柜,还真让她找到不少好东西。
“护体天衣、流光缎、护心符……嘶,身家可真富。”
都是些昂贵的上等法器符箓,是她作为御灵门宗主时绝对买不起的东西。
但却没有一样是能治疗宋辰妖身的。
看来还是得用老办法。
利刃毫不犹豫的割裂雪白的皓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