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回忆起了晦气的过往,宋明夕心情烦躁,下意识的摸了摸盘在自己身侧的鱼尾,硬邦邦滑溜溜的,一点没有毛绒绒的手感舒服,罢了,凑合着撸吧。
冥鲛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抚慰,那巨大黑色鱼尾上粗长尖锐的雪白骨刺全部收起,紧贴在鳞片之上,翻出最柔软的腹部呈到宋明夕跟前。
黑色鳞片未覆盖的腰腹位置紧实,线条分明,它本就身形巨大、脊背宽阔,双臂有力,手上的青筋暴起,完全是一副成年巨兽的样貌,却只有稚童的心性。
“说起来,我还未给你取名。”
得在它灵智成长之前,将其完全掌控在手中。
宋明夕久违的笑起,抚上了冥鲛的脸颊,手指轻轻拭过眼部的疤痕。
驯兽,总是带着无尽的乐趣。
“我的名字……不是叫鲛吗?”
冥鲛即使失去了眼睛,也能够凭借气味感知到宋明夕的情绪。
啊啊,母亲现在很高兴,她终于愿意接纳我了。
“那不是我起的名,跟我姓,那就……单字一个余,我的小鱼。”
一个极其敷衍,带着讽刺与恶意的名字,却被冥鲛当成是珍宝,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
自它降生,便从未有生命能够在它身侧存活,宋明夕是这百年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长久伴它身侧的存在。
替它取了名,还带它走出了无尽的黑暗。
“嗯……宋余……宋余,我很喜欢,母亲。”
冥鲛绕着宋明夕游走,鱼尾兴奋的乱甩,无意识流露出的魔气扰乱了周边灵力。
宋明夕皱眉,伸手扯住冥鲛的长发。
“还要我教你几遍?”
刚刚还眉飞色舞的冥鲛顿时蔫成了小鱼干,垂头小心翼翼的收起了不受控的魔气。
将脸蹭上宋明夕的手背认错:“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