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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密不透风的暗室,血雾再次蜿蜒出新的道路,一路上她看见了天心洞府的几位被分散开陷入不同的幻境。
柳晃陷入的是艳魔死前的一段时光,而天心洞府的那几位弟子要感同身受走过艳魔生前几十年的岁月,从未入世的弟子们要去见识人间百味,但凡贪嗔痴叁毒沾染剑心,稍微对艳魔起了一点怜惜,日后怕是会起心魔,不死也要脱层皮。
这手段可真高明。
要是硬碰硬打起来,艳魔怎么可能敌的过一群剑疯子,是以攻心。
各大宗门也少不了给弟子用幻境磨炼心境,只是,这群男弟子可曾体会过一个女人所要面临的恶意呢。
宋明夕抱着看戏的心态,想要看看这些剑修能走多远。
此时宋明夕终于懂了艳魔为何独独给自己递了引子,请她入阵,进来也没受到什么负面影响,还得了好处。
因为艳魔看穿了她不是正派修仙者,一个顶着光正伟岸名头实际随心所欲以身饲兽,毫不在意与妖魔媾和的“异类”。
四位剑修,一人倒在了冬日的湖水边,满是冻疮的双手洗不净满盆衣物,不过走了十年,心性太差。
一人倒在了整日被凝视觊觎的各色下作行径之中,毫无倚靠的美貌女子所必经的再普通不过的事情罢了,满打满算十八年,及格线还差的远呢。
一人苦苦熬过灰暗的日子,遇见了转机,情投意合的郎君许了她半生,又转眼将她折磨致死。差一点就能走出去了,可惜,看来是没经历过什么打击。
唯有清风霁月的小剑仙冷眼走完了那苦命人的一世,天生剑心,理当绝情。
可越是这样的人啊,越是会碰上命中注定的死劫,神明的恶意会平等的落到每一个人身上。
好了,戏也看够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
宋明夕对着血雾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