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夹击之中,眼看艳魔被封死了退路,她甚至还有闲心朝宋明夕抛个媚眼,令人炫目的雪白剑光和淬着毒的尖锐利箭同时洞穿艳魔的身体,却不见血液喷涌,只有一片红衣飘落在地。
“你们太着急了,还没到时候呢。”宋明夕此时才缓缓起身,顺手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衫。
“没到时候?那要等到你和她滚到床上才到时候吗?!”柳晃肺都快气炸了,他就眼睁睁看着宋明夕半路扔下自己和另一个女人调情,奇耻大辱!
“你裤子没系。”
在关键部位,说起来还是自己之前割破的,现在还漏着个大洞呢。
“操!”柳晃一张脸涨成猪肝色,立马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件披风罩着自己。
柳箐箐脸也红着,她刚刚也发现了,但显然不好意思说。
“怎么回事!”宋明远看都没看满地残局,一把抓住了宋明夕流血的手腕,眉间深深皱起。
“你我血脉特殊,用来做饵再好不过了,不过你即将结丹,不宜损失精血。”
宋明远听了这番话,被她气的直发抖:“我就孱弱至此,需要你这般看护?!”
宋明远一边骂一边把珍贵的药粉不要钱似的倒在宋明夕的伤口上。
“别弄了,一点小伤,两天就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趁机彻底调查这相思阁。”宋明夕看着自己手腕被绷带缠的跟木乃伊似的都快转不动了,赶紧让宋明远去找蒙净远开始干活。
几人开始分头调查。宋明夕捡起了艳魔脱身留下的红色衣衫,这是一件血衣,被划得破破烂烂,仿佛刚刚从其主人身上扒下,血液还未干涸,散发着异香。
“啧,他知道你是妖吗?就这么巴巴的贴上去。”柳晃面色不虞,看着柳箐箐眼巴巴的望着宋明远,不耐烦的挥挥手:“人类没一个好东西,等他反手把你捅个对穿可不要哭着来找我。”